安宁疗护：让生命最后一程更安宁

概述

安宁疗护（也称临终关怀）是一种医疗护理模式，对象是身患无法治愈的严重疾病的患者。它的目标不是治愈疾病本身，而是缓解疼痛和其他不适症状，同时为患者和家人提供心理、情感和精神上的支持，帮助患者有尊严、少痛苦地度过生命最后阶段。

随着人口老龄化和慢性疾病增多，安宁疗护在我国的需求越来越大。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已连续开展多项安宁疗护试点工作，越来越多的地区能够为有需要的人提供这类服务。

安宁疗护适用于任何年龄、患有不可治愈疾病且预期生命有限的人，包括晚期癌症、严重心力衰竭、慢性阻塞性肺病、肾功能衰竭、阿尔茨海默病等患者。儿童如果患有不可治愈的疾病，也可以接受专门针对儿童的安宁疗护。

症状

常见症状

• 疼痛，尤其是顽固性疼痛
• 气短、呼吸困难或感觉透不过气
• 疲劳、乏力，几乎没有力气进行日常活动
• 食欲减退、恶心、呕吐或便秘
• 焦虑、抑郁、烦躁或神志模糊

儿童症状

• 孩子可能不会清晰表达疼痛，而表现为持续哭闹、烦躁、蜷缩身体或不愿被触碰
• 食欲明显下降，甚至不愿喝水或进食
• 变得沉默、退缩，或对原本喜欢的事物失去兴趣

老年人症状

• 老年人常同时患有多种慢性病，症状可能更复杂
• 更容易出现意识模糊、嗜睡或精神萎靡
• 吞咽困难、压疮（褥疮）和肺部感染的风险更高

病因

主要病因

• 晚期癌症，如肺癌、肝癌、胃癌等
• 严重慢性器官衰竭，如心力衰竭、慢性阻塞性肺病、肾衰竭
• 神经退行性疾病，如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病晚期、肌萎缩侧索硬化（渐冻症）
• 其他不可治愈且生存期有限的疾病

风险因素

• 年龄增长，身体各器官功能逐渐衰退
• 患有多种慢性病，且控制不理想
• 疾病发现较晚，已经错过根治时机
• 身体机能明显下降，长期卧床或依赖他人照护

何时就医

如出现以下情况，请立即就医：

• 如果患者突然出现剧烈疼痛、呼吸困难、意识模糊、抽搐或大出血，应立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寻求帮助。
• 如果家属发现患者突然情绪极度激动或绝望，有伤害自己的风险，也应当立即联系急救或心理危机干预热线。

如出现以下情况，请预约常规门诊：

• 当患者或家属希望讨论是否开始安宁疗护，或者想了解安宁疗护能提供哪些帮助，应尽快咨询主治医生。
• 如果原有症状（如疼痛、恶心、气短）控制不稳定，也需要及时联系安宁疗护团队调整方案。
• 当家属感到照护负担过重或不知如何应对时，可以主动向医生或社工寻求帮助。

诊断

安宁疗护并不是通过某一种检查来“确诊”的，而是由医生根据患者的疾病情况、身体状况和治疗目标来判断。通常是由患者的主治医师发起，并邀请安宁疗护团队一起进行评估，与患者和家人共同讨论是否适合转入安宁疗护。

可能进行的检查

• 疼痛程度评估表，了解疼痛的位置、性质和强度
• 症状评估，包括气短、恶心、食欲、睡眠等情况
• 心理和情绪状态评估，了解是否有焦虑、抑郁等
• 必要的血液或影像检查，帮助了解器官功能状况，为调整用药提供参考

就诊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医生会详细向您和家人解释安宁疗护的服务内容、形式以及可能的收益和局限。您可以自由提问，表达自己的期望和顾虑，最终是否接受安宁疗护完全是自愿的，也可以随时调整护理计划。

治疗

安宁疗护的核心是减轻痛苦、提高生活质量，而不是追求治愈。治疗手段以“对症治疗”和“支持治疗”为主，包括用药物缓解疼痛、气短、恶心等症状，同时配合心理支持、精神关怀和环境改善，让患者尽可能感到舒适和平静。

居家自我护理

• 与家人和医护人员坦诚沟通您的感受和愿望
• 提前考虑并记录您对后续医疗和护理的意愿，例如是否希望进行心肺复苏等抢救措施
• 创造一个安静、温暖、舒适的环境，摆放有美好回忆的物品
• 利用深呼吸、听音乐、冥想等方法放松身心
• 在不勉强的前提下，保持简单的日常活动和作息规律

医学治疗

安宁疗护团队会根据患者的具体症状，使用止痛、止咳平喘、止吐、通便等药物来缓解不适（所有药物都必须由医生评估并开具处方，按时按量使用）。此外，还有一些非药物治疗方式，如放松训练、心理疗法、按摩、芳香疗法和音乐疗法等，也能帮助改善情绪和不适。对于某些晚期患者，医生可能会建议采用姑息性放疗或微创手术来缩小肿瘤或解除堵塞，但这只是为了减轻痛苦，并非以治愈为目的。

何时考虑手术？

手术在安宁疗护中很少使用，只有在为了解除某些严重症状（如肠梗阻、压迫性脊髓损伤）等特殊情况下，才可能由医生权衡利弊后考虑。患者和家人应与医生充分沟通，了解手术的目的、获益和风险。

与病共存

在安宁疗护阶段，生活重心从“治病”转向“过好每一天”。家人可以多陪伴患者，聊天、分享回忆、倾听心声。患者可以按自己的意愿安排每天的活动，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不必勉强自己。

生活方式建议

• 保持规律作息，累了就休息，不必强撑
• 选择轻松的活动，比如在床边坐坐、看看窗外、听喜欢的音乐
• 使用舒适的枕头或靠垫，定时帮助患者翻身，避免压疮
• 减少不必要的应酬和麻烦事，把精力留给重要的人和事

饮食与锻炼

饮食上以患者自己的喜好和身体感受为准，可以少量多餐，选择容易咀嚼和吞咽的食物，如粥、蒸蛋、软面条等。如果进食困难，可以咨询营养师调整食物质地或使用营养补充剂。运动方面，以休息为主，可进行非常温和的床上伸展或坐位活动，感觉气喘或疲劳就立刻停下来。

心理健康与情绪调适

面对生命尽头，患者和家属都可能出现悲伤、恐惧、愤怒、内疚、焦虑等情绪，这是完全正常的反应。安宁疗护团队中的心理医生和社工可以帮助您和家人识别和表达情绪，减少孤独和绝望感。如果情绪严重影响睡眠或日常生活，也请主动告诉医生。

预防

安宁疗护本身无法预防或逆转原来的疾病，但可以通过提前规划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痛苦。比如在身体状况还稳定时，患者可以和家人、医生讨论并记录自己的医疗意愿，例如是否愿意接受创伤性抢救、是否希望在家中离世等，签署生前预嘱等文件。这样做有助于确保在生命最后阶段得到符合自己心意的照顾。

疫苗

如果患者身体条件允许，接种流感和肺炎疫苗可以预防呼吸道感染，减少因感染导致病情加重的风险。具体是否适合接种，需要由医生评估。

筛查项目

对于安宁疗护阶段，常规筛查并非重点。但患者如有新的不适或出现并发症，应及时由医生进行评估，以便尽早处理。

并发症

如未治疗

• 剧烈疼痛得不到缓解，患者身心备受折磨
• 呼吸困难、压疮、口腔感染或肺炎等并发症加重
• 患者长期处于焦虑、抑郁甚至绝望状态，失去尊严感
• 家属因照护负担过重而情绪崩溃或身体生病

长期前景

安宁疗护并不能治愈疾病，但它能显著改善患者最后阶段的生活质量，让疼痛和不适得到控制，让患者感到被关爱和尊重。许多家庭在安宁疗护的帮助下，不仅降低了悲痛，甚至能更专注于彼此的陪伴，实现最后的愿望，找到一份心灵上的平静。

寻求支持

国际组织

•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Hospice & Palliative Care (IAHPC) ↗
• Worldwide Hospice Palliative Care Alliance (WHPCA) ↗

本地组织

•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 · 中国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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